“——我只是踩了她的床,她床头的杯子是谁打碎的——”
“——呵,我只是打碎了个杯子,是谁打碎了灯!”
“——那真是抱歉啊,不过某人紧接着就一个横扫腿把床帐弄塌了——”
“——那也比不上某人一拳打碎窗户啊——”
幸北:“……”
感动?谁?什么时候?为了谁?这俩人吗?不可能的!
幸北周身弥漫起疯狗的气息:“我染发剂呢……”
“扑通”“扑通”两声,俩人一左一右跪地抱住她的大腿。
“幸北我错了……”
“幸北消消气,让唐濯给你修,保证恢复原样……”
“翟洪广你做梦!你怎么好意思,大部分是你弄的好吗……”
“放屁!明明是你……”
幸北已经走远,光脑举在嘴边,声音甜美兼咬牙切齿:“亲爱的,你那染发剂不错,可以给我发个链接吗……”
……
宿舍窗户明天才能找人修。幸北押着翟洪广唐濯对换了寝室。
坐在新寝室刚被唐濯铺好的崭新被褥上,幸北翘着二郎腿和另外两人一起刷光脑。
“思妄死了,我这心里还有点难过。”幸北看着满屏追悼文,不免感慨,“白天刚打败的人,晚上就死了,有种白赢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