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悦怜带进一间空训练室,她的三个小伙伴已经在等她,见到她满脸血都发出担心的声音。
“没事,伤都愈合了。”幸北走到角落的清洁台,把脸上的血污洗干净,露出底下一张白净小脸。
容悦怜看她笑嘻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手指蜷了蜷,劈头盖脸骂:“你发现有问题不会先联系老师联系我吗?非要这么drama地出场?”
幸北嬉皮笑脸:“我这不是怕没人信我嘛。”
容悦怜佯怒:“学校接到举报难道还会冒险继续比赛?肯定会排查问题,优先保护学生。”
不过容悦怜也承认,幸北自残式的出场方式那么震撼和壮烈,让“模拟舱被人动过手脚”的可信程度无形高了一层,并且当着全学校的面嚷嚷出来,这件事根本没可能再被隐瞒压下。
幸北可怜巴巴低下头:“这不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想到么……”
而且,万一她联系的人没能及时接到通讯,或者人不在学校来不及处理,就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容悦怜同样想到这一点,便训不出口了,话题一转:“不过你是怎么突然发现那个人有问题?他们三个都没发现。”
幸北朝三个小伙伴看去。他们也好奇地看着她。
幸北视线落在龚呈身上:“因为他。”
“?”
“从昨晚开始,龚呈就给我很奇怪的感觉。我们刚见到那个人影时,他就直接说,可能是来偷偷加训的学生,之后又说了好几次,就好像想要刻意引导我们相信那个人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