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真厉害。”幸北漫不经心赞了一句。
看人准又能怎样, 她测出的念力已经细化到A-了,再精确好像也没什么用。
很快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只见门半开着, 小老头近距离看更小了,比幸北容悦怜还矮半头,正半仰着皱纹密布的脸逗鹦鹉。
听到容悦怜的敲门声,校长笑眯眯地回头,鹦鹉也歪着脑袋看过来,绿豆眼闪着和主人一样的精光,小嘴一张:“小妞,给爷笑一个~”
幸北:“……”
容悦怜板起脸:“校长,您的鸟……”
鹦鹉转向容悦怜:“小妞——”
鹦鹉的话没说完,赫连堂隔空一挥手,它的鸟喙“叭”地一合,被强行闭嘴,整个鸟一副呆滞又习惯了的可怜样。
幸北从未见过这么灵性的鸟,使劲抿嘴憋笑。
小老头转向幸北,略浑浊的眼珠掩不住眸底的精光:“哎呀,这就是小北北吧,小模样真标致……”
“啪”一声,容悦怜伸出一条胳膊,母鸡护鸡仔似的把幸北挡在后面。
突然被当胸打了一下的幸北:“……”
容悦怜沉着脸:“幸北还没成年,是您学校里的学生。”
赫连堂讪笑着转身骂鹦鹉:“听见了吗!人家还没成年!”
然后又搓搓手转向看幸北:“吓着了吧小姑娘,我这鹦鹉没恶意,它就是看见年轻好看的小姑娘,就忍不住调戏……”
“咳。”容悦怜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