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濯扯了下唇角:“你念力有幸北快?”
“幸北……咳,她准头差啊。”
幸北默默捂脸。
她练了许久,也只能做到不用念力帮助时上靶。用念力倒是能纠正弹道,可是她每一发不管射远射近有没有对手进行妨碍都需要修正,对念力是种巨大的消耗。
念力者虽然念力很重要,但是也不能全靠念力。
唐濯无言以对。
幸北在射击场上的英姿已经成为历史。现在所有人对幸北的印象都是,“射击场上那个倒霉的万年吊车尾”。
“算了,其实最近我发现结界师也不错。”
她每天和葛卉子打游击,对于潜伏与偷袭,有了些奇妙的感悟。
唐濯脸色有点发白:“可是我最差的就是近身搏斗……”
“……别怕,奶唐。”幸北勾起他的肩膀,“人生,就是要不断挑战不可能。”
唐濯欲哭无泪。不对啊,老师说的明明就是选一个自己擅长的职业,才能各人专所长,战场放光芒。
晚上回到寝室,幸北照例进入《无限侵略》游戏,开始每日半小时的赚钱时间。
幸北在游戏时间里已经度过了一年。一开始,正如龚呈所说,她运气臭得堪比训练场男厕,财运也没有如她所期待的得到反转,而是一如既往的无法恭维,所以幸北光荣地成为游戏世界的分母,通货膨胀中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