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哲理,幸北有被教育到,思索的样子点点头。
不过她对胡不配合的用词有点奇怪:“……‘我们’更加洒脱?”
胡不配合僵住,足足愣了好几秒种,最后无奈地笑笑:“其实,我刚才讲的故事把性别调换了一下。”
“啊?”
“是男尊女卑,女子弱势,所以我才不自觉代入弱势群体……性别反过来讲,是为了让你更有代入感。”
幸北默了默。
不,现在她才更有代入感,一想到有男流氓摸她一下就能把她带回家,她拳头都硬了。
想到胡不配合从那样的地方走出来,还能像现在这样潇洒帅气,自信自强,幸北看美女的眼神里星星更多了。
胡不配合却笑得有些苦涩:“生长环境带来的印记是一辈子抹不掉的……我来到这里之后一度很害怕,怎么可以有人……比方说,看了我碰了我,却不用负责?只要对方不是恶意猥亵,大家只会哈哈一笑,只有我不觉得无所谓,但是除了看开什么都做不了。”
幸北认真看着她:“为什么非要看开呢?这件事又不是你错了。”
胡不配合愣愣看她。
“可、可是,如果整个世界的观念都和你不一样……”
“——也不代表你就错了呀。”幸北大眼睛真诚地眨巴眨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底线,你这个在我看来也很正常呀。看不开就避开,避不开的时候,就告诉周围人你很重视这个,相信关心你的人会主动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