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北支起下巴:“有没有可能从荀荨那里打听?我觉得她是想要警告我的,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还不愿意透露太多。”
“荀荨也不一定可信啊,别忘了赫连莲的话。”唐濯在旁边泼凉水。
“或者,我们有没有可能从荀荨开始查起?她是麻瓜,没有世家那么难查。”
“好主意。”唐濯凝眉沉思了几秒钟,突然跳起来,“我去搜个东西!”
唐濯抱着光脑躲到一边开始戳戳戳,翟洪广则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裴鹤。
“干嘛?”裴鹤被盯得有点不自在。
翟洪广粗眉挑了挑,语气有点微微的戏谑:“裴鹤啊,你有喜欢的人吗?”
裴鹤嫌弃地“噫——”了一声:“问这个干嘛,我不会喜欢你的。”
翟洪广:“……喂,是谁把他带坏了?”
“好了。”唐濯从光脑中抬起脑袋,小脸亮闪闪的,“等回复了——你们洗过澡没?谢思妄应该快来了。”
翟洪广和唐濯勾肩搭背去洗澡了,远去的声音讨论着今天要尝试一下那个水波舒缓按摩功能。
十人床上只剩下幸北和裴鹤。
虽然床大了点,不远处的浴室还传出两个男生说骚话的声音,裴鹤还是悄悄地红了耳根。
幸北摆弄了一下光脑。
姐妹群里正针对她早上出发前发的一条信息热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