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齐齐一跳。
裴鹤阴森森地看着唐濯:“我就知道她反复横跳都是你教唆的。”
唐濯对着裴鹤理直气壮不起来了, 小声嗫嚅:“是、是你当初不肯原谅她……”
“嗯, 其实你想的都对。”裴鹤高傲地笑, “她冒犯了我, 其他方式根本没法弥补, 只有让所有人以为她对我求而不得,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但你算错了一点:我喜欢她。”
所以她给他递个竿子,他就会抓住机会疯狂爬上来。
唐濯:别提了, 现在他就是后悔。
幸北却若有所思盯着裴鹤,缓慢露出恍然大悟欣喜若狂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是——你只是第一次被一个异性……呃,看、看了……无法接受,干脆潜意识里让自己喜欢上对方——”
“——你是这么想的?”裴鹤声音幽幽的,让幸北不由住了嘴。
“我从小就觉得贞洁是个屁。”裴鹤冷嘲,“我在乎贞洁是因为见过太多流氓,不想成为那些流氓半夜意|淫的对象,我一点没有被谁看了就必须属于她的想法。”
裴鹤高高在上望着幸北的眼睛。幸北心虚地飘开目光。
确实,胡不配合不会让自己受制于这些狗屁的贞操观念。
“别找借口了小北。”裴鹤俯下身,语气邪恶又压迫,“再怎么挣扎,你也逃不掉。”
幸北惨兮兮望着他,千言万语就化作一个字:“呜~”
……
早饭的饭桌上,气氛诡异极了。
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刀叉在盘子上轻微碰撞的声音,以及——
“小北,吃我这份煎蛋吧,我帮你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