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还要根据这个发年终奖?”翟洪广用力释放嘲讽。
“那也不至于挨个跑到你面前来拉踩其他人吧,播种者人数也不多吧,至于内卷成这样?”唐濯也明显把这当做一个笑话。
裴鹤附和:“而且他们要是想杀你,早就有无数机会了。”
“我知道了!”唐濯一拍大腿,“他们不是想杀你!他们是想拉你入伙!”
“你们想啊,”唐濯奶白色的小脸放光,“播种者混在联邦里,就是为了传播信仰,发展信众,这就像一个传销组织要发展下线一样——他们是有考评,是要抢人头,但是不是杀人,而是发展新成员!”
另外三人默默张大嘴。
还、还挺有道理的?
“可是我不会成为播种者的,我和其他天赋者一样仇恨异种……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半晌,幸北才迟钝地指出不合情理之处。
“你怎么知道其他的播种者成为播种者之前,是不是也同样仇恨异种?”裴鹤忽然平静说道。
幸北看着他。
新联邦对播种者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似乎担心学生们过多了解播种者,会被播种者的理念所污染,但是学校还是粗略地讲过一些关于播种者的历史。
很多播种者,在成为播种者之前,也是天赋者学校的学生,或者天赋者军团的士兵,和别人没什么不同——不然之前帝才学宫的人也不至于在天赋者学校用怀疑的眼神看待每个人,军部也不至于偷偷让谢思妄潜入预科班调查,还有燎原星团……也不至于让龚呈当卧底,无情地对于S级见一个杀一个。
“会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原本保护人民的战士,突然决定加入怪物的阵营,对人民挥起屠刀?”
幸北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但是他们心中都开始有隐隐的、挥之不去的阴影,仿佛一直以来天经地义的黑白不再明晰。
“算了,先不想播种者为何成为播种者这种哲学命题。”幸北打了个响指,“裴鹤,你来之前我正在和他们讲谢思妄身上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