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就这么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裴鹤从医师空间钮里搞了个担架出来,悬浮到翟洪广旁边,用触手把他捞了出来。
之后的裴鹤一直显得很低落。
“我触手脏了。”
幸北担心地走过去时,听到裴鹤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神色茫然地喃喃。
幸北:“……”
都是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另一边的翟洪广仿佛把掉进过瘴泽泥池当成人生难得一次的壮举,表现欲极强地高声哼唧:“卧槽,恶心死爷了,屎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天赋者学校小队的人早就离他八丈远,矜持的帝才学宫众人反应不及,首当其冲,不由皱着眉捂住鼻子:为什么有的人明知道自己吃了屎还不闭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肚子里都是屎吗?
裴鹤人已经有些恍惚,还是谢思妄勇敢上前,温柔又粗暴地拎起翟洪广,把他里里外外冲洗了个遍。
胃里也没放过。
被洗了胃的翟洪广满脸菜色,似乎比吃了屎还难受,终于消停了。
然而其他人还是离他五米远,总觉得临近了还是能闻到夹杂在刺激消毒水味中的缕缕屎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总之这个人已经和那种味道建立了联系,通俗点说,就是“见到他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