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闻到这股骚味顿觉心安。
“有道理,幸北的天赋是特别骚。”
“全人类历史上第一骚,谁人能及?”
两人说着骚话簇拥着幸北往外走,幸北转头慵懒地看了眼庄培:“我们先回去了,有话要说。”
庄培微笑颔首:“那是应该的,请自便。”
唐濯和翟洪广有点惊讶,幸北恢复前世的播种者记忆后,庄培好像立刻就把幸北当成了自己人。那个前世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能让幸北瞬间转变立场和观念?
这么想来,两人心中又有点忧虑,表面继续屁话连篇,和幸北一起来到她的卧室。
关上门,确定隔音良好,幸北立马一脸谄媚,嗓子掐得像个太监:“军团长。”
翟洪广:“???卧槽,你融合之后记忆错乱了吧,我是你爸爸。”
话没落地幸北的触手就到了,翟洪广被掴倒在地时,十分受虐倾向地松了口气。
还能打他,看来没疯。
幸北抽空教训完儿子,又恢复殷勤的表情,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哦,好的好的,公放。”
幸北光脑一闪,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影就出现在三人眼前,发着微光,让拉上窗帘的昏暗卧室蓬荜生辉。
唐濯张大嘴:“我去,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