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洪广:?主要是他也没想到敌人连树都抢?
唐濯已经转行做了结界师,正在和幸北当年一样努力练习均匀稀薄地扩张念力,让极远处的落叶无风自起,刚得瑟地想让叶子们跳个舞,那些枯叶就像突然被施了千斤坠,咣当一下死死压在地上。唐濯一脸懵逼地回头,黎昭静静看他:“结界场不要只追求范围,忽略凝聚的速度和力度,难道你以后只跟树叶打架吗?”
唐濯:……对不起刚才他不应该认为黎昭不会说骚话是股清流,黎昭明明是不骚则已一骚惊为天人,连他都自愧不如。
幸北安静地训自己的练,并不同情小伙伴,只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彷徨,简单的来说就是兔死狐悲。
黎昭幽凉的声音果然很快就到了:“射击不行,格斗不行,结界不行,不然你跟我学治疗吧。”
幸北以为自己能沉得住气,没想到黎昭的第一句嘲讽就扛不过,立即不服气地转身:“可是我至少比他们俩强!”
“你对自己要求就这么低?!”
黎昭的语气是真心难以置信。唐濯和翟洪广本来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突然当心口中了一剑,悻悻转身回去训练了。
打扰了,他们太低了,他们不配。
而幸北却玩世不恭把枪杆子往肩上一甩:“我对自己要求就是这么低。”
唐濯翟洪广:?能别骂了吗,在训练了真的在训练了。
黎昭不吃这套:“但我对你要求高。”
幸北:?
幸北刚想张嘴狡辩,就被一触手抡飞了。
“这三科,你一年内必须做到全联邦无人能敌。”
黎昭平静的语气说着离谱的话,幸北爆哭:“师父,这不可能,我至少打不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