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北的理智会好好分析个一天一夜。
但她的直觉已经给出了答案:
会。
——啊啊啊啊啊傻逼!傻逼!
幸北感觉她真的要精神分裂了,在自己的识海里,用自己的意识和自己吵架,一半像是吃了吐真剂biubiubiu净说不过脑的大实话,另一半疯狂捂嘴却无从下手,只能无能狂怒。
黎昭看着幸北抓狂的样子默默笑了一下,继续引导她:【你这么喜欢他?】
这一次,那个吃了吐真剂的幸北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一段记忆不受主人控制地弹出来,是唐濯对她说:“既然裴鹤和我没什么区别,说明你不是真的喜欢他。”
以及她拒绝裴鹤的话:“我对你不是那种喜欢,以后可能也没办法变成那种喜欢。”
幸北的思维开始弥散开,就像是做梦一般,看到她幻想出的唐濯跳到她面前,伸着食指质问她:“你为一个裴鹤就去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对我公平吗?”
她又看到容悦怜那张故作高冷的脸,教训道:“年轻人总把情爱当成全部,但你再多活几年,就会发现这世界还有更美好的东西。”
幸北想反驳,说她对裴鹤不是情爱,是单纯到感天动地的友情,她的小姐妹们又热热闹闹地蜂拥而出,挤在她面前,却每一个都是争宠的嘴脸:
“幸北,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胡说,幸北会为了我去死,她的命只有一条,才不给你!”
“我们都没有机会了,她已经用自己去换裴鹤了!”
“凭什么?她不是不喜欢裴鹤吗?”
“我不信,裴鹤比我都重要吗,比我们加起来都重要吗,比全人类的命运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