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北有些傻眼。除了一瞬间的心跳,还有并生出的惊慌:这这这,她见识少,这种程度不会需要她负责吧!
幸好,两个别有心思的小少年似乎还是受限于矜持保守的教育,没有那么咄咄逼人,羞得无法继续待下去,随便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幸北心事重重地来到裴鹤的房间。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快点搞定裴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裴鹤只提过这个时代对男子严苛,却没有说,女子也很危险,女子若是不小心撞破一个男子的贞洁,那可是要被讹上一辈子的!
幸北有心事,没能及时察觉到裴鹤今日稍显阴沉的脸色。
直到她去收拾碗筷,才皱起眉:“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
裴鹤冷哼一声。
幸北求生警报瞬间拉响,敏锐地抬起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或者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裴鹤斜睨着她:“你们在院中那么吵,让人怎么吃饭?”
幸北眨眨眼:“那我们下次离远点……”
“不行!”裴鹤飞快拒绝,深呼吸,“我问你,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难道绑了我还不够,还想要兄弟共侍?”
“都说了是你误会了。”幸北真诚地摊开手,“我对你真的没想法,只是希望你能找回丢失的记忆,做出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想起一切还是决定不跟我回去,我也会尊重你的。”
裴鹤瞪着她,眼眶莫名泛着水光:“你把我关在这,这叫尊重我?”
幸北抿唇沉默。
这话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听他说。
裴鹤最讨厌有人把他当金丝雀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