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北默然。
她其实有点怀疑,裴跹根本就没当她是男的,就是太能过去心里那一关了,才借着误会的掩饰来抱她。
但她能说什么呢,面前这个傻子坚定不移相信弟弟,她如果说出自己的怀疑,岂不是要被当成挑拨离间,让她和裴鹤好不容易平稳的关系再度破裂?
既然如此,反正她又不吃亏,反倒是……
“你就不怕你弟弟在我这吃亏?”幸北有点好奇。
裴鹤那么宝贝裴跹,就放任她一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和他的小绵羊混在一起?
裴鹤:“哦,你的话我不怕的,你眼睛里没那种东西。”
幸北:?哪种东西?
幸北就当是被夸了,心里美滋滋,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此处没有光脑,不能把这段话录下来,给整天说她禽兽的唐濯当起床闹铃。
……
幸北在裴府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每天有漂亮弟弟投怀送抱,还可以欣赏裴鹤眼底越来越浓的爱意和醋意,以及不得不隐忍的微表情。
幸北觉得裴鹤发现不了裴跹的茶,是因为裴跹从未触犯到他的利益。裴跹或许不是第一次截他的桃花,但是之前那些裴鹤都不在意,大概恨不得被裴跹抢走。可这一次,他和裴跹是板上钉钉的情敌关系。
这要是还发现不了,幸北只能咒他傻子活该单身。
更何况,幸北发现她根本没机会在异世界的后宅实践她的茶艺理论——她的气运已经把这事全盘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