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洋屁滚尿流的喊声忽然转换成一道振奋的惊呼——
“孙予琪!”
从天而降的身影像女战神一样飒爽。孙予琪手里的鞭子挽了个花,转身冲向一群异种,声音尖得能刺穿天幕:“滚出校园!你们这群倒人胃口的东西,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我恶心得要做噩梦了,看见你们就想吐!”
“谁让你们用人类的身体,钥匙五星币一把你们配吗!真受不了你们用你们那软巴巴的恶心玩意玷污人类,你们这么恶心你妈知道吗,哦我忘了,你们没有妈!”
昌和隆和谢思洋敬畏地瞪着那道上下翻飞的背影。
夭寿了,从来不知道这妹子还有这等口才,他们从未想到恶心一个词能骂出这么多花样来。
他们突然觉得,这样边骂人边打架的孙予琪,帅得不得了。
孙予琪骂得上头,眼睛都红了:“这种恶心的东西,就应该从世界上消失!我要是你们,早就被自己恶心得自戕了!但是你们这种毫无廉耻令人作呕的寄生虫,骂你们你们只会不痛不痒,只有让你们痛!让你们流血!让你们亲自看看你们蛆一样的触手和绿色的血液有多恶心,我——我……”
孙予琪的声音像是卡带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她茫然低下头,望着从自己心口穿出的刀尖。
那双还残留愤怒的眸子倏尔染上惊愕。孙予琪转过头,对上刀的主人,宫德才那张快意的扭曲的脸。
“嗤!”
“啊……”
刀被猛地拔|出|来,又从正面刺进去。
孙予琪被粗暴地翻了个面,又刺中胸膛,痛得说不出话,只用一种痛苦得有些可怜的眼神看着宫德才,就仿佛在求饶一般,又或许是扭曲的恨,或是单纯地呆滞住。
但宫德才显然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