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又看了她一眼,非但没关心反而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年三十还回娘家,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
素来不会跟丈夫唱反调的池母忍不住开口,“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儿永远都是眠眠的家,雾川肯陪眠眠回来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倒引得你嫌弃了。你那老古董的思想真该改改了,现在不是清朝。”
虽说对面坐的是自己的岳父,是长辈,但沈雾川还是面色不悦,冷声道,“妈说的是,眠眠是我家的人,但不应该因为结婚就没了自己原本的家。”
池父被后辈这么说自然是没了面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池眠“切”了一声,“那下次过年把妈接到我那里就是了,我们一起过年,你就陪你的好女儿去呗。”
眼见着要吵起来了,池媛适时开口,“大过年的,我们都心平气和一点。”
池父没再说什么,池眠也懒得跟他吵。
饭桌上池眠和沈雾川挨着坐着,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生疏。池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上次已经自取其辱了,看见沈雾川还是忍不住开口招惹,“姐姐姐夫怎么结婚这么久了,看上去还像陌生人?”
池眠撇了撇嘴,忍不住呛她,“我还能当着你面跟他亲嘴不成?”
她这话有些直白,沈雾川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自在,“亲热是关上门的事,不需要向你证明。”
池眠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她因为刚刚的事对池媛有些不爽,知道她也对沈雾川有些想法。于是看向沈雾川,甜腻地撒娇,“老公,我想吃虾。”
沈雾川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他还没听过池眠这么叫他,哪怕情到浓时,池眠也顶多叫他一句哥哥而已。他想拒绝,但手不听他的使唤,夹了虾放在她碗里。
池眠没动,“你在家不都是帮我剥的吗?我还没吃过带壳的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