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边说着边将趴着的小团子翻过身来,顺手拿过今天动物园里送的一根小蘑菇发绳,把孩子的小刘海一把抓了随意地扎起来。

扎了发绳的胖团子更加憨憨呆萌,如果这时候没关摄像头,弹幕肯定又要组团偷小孩。

冰冰凉的药膏擦在额头的瞬间有点点刺痛,加上哥哥下手没轻没重,沮丧的胖团子不由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声。

“要不要回玄山?”

“回去没有果果吃...”

“放心,哥哥会定时给你送些回去。”

“可是回去要一个人吃果果了...”

枝枝小嘴嘴角耷拉着,有些闷闷不乐,今晚的恶龙幼崽情绪特别丰富,不开心地吸吸鼻子,刚下去的金豆子好像又要冒出来。

见此,陆衡手上的动作赶紧放轻了些,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因为理解不了奶娃依赖大人的心情,于是又只好作罢。

他往妹妹小小的额头上抹了好多药膏,现在孩子整个额头看起来油光锃亮,可可爱爱中又透着点滑稽。

不过药膏是好的,加上恶龙强大的体质,鼓包确实在慢慢消下去。

兄妹俩各怀心事,从擦药膏开始直到擦完,屋内气氛始终比较沉闷。

后来枝枝悄悄拿了小枕头挨着哥哥睡,果然贴贴就瞬间有了很多安全感,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家伙终于能睡个安心觉,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好像还听到旁边哥哥说话。

“睡吧。”

“以后不会做噩梦了。”

不一会,团子旁边挨着的东西换成了个大枕头,陆衡已经从黑暗中隐去。

恶龙向来有仇必报,而且一般是当场就报,那玩意是跑不了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