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的眼神顿时杀气满满。
余泽:呸,一根巧克力棒都没给我。
游凌眼神示意:你敢抖出来试试。
余泽:……行呗,你善良,你清高,你都舍不得拿一根巧克力棒做人情。
只有陆洲在一旁默默插不上话。
打秋风……打发……这些词是可以用在关系亲密的亲兄弟上的吗?
在陆洲的庄严见证下,游凌拿两瓶快乐水打发走了打秋风的穷弟弟。
穷亲戚没了,快乐水物证也没了,他可真聪明。
穷亲戚余泽:……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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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一走,游凌就飞快溜回了家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
陆洲跟在身后,把花坛后散落在地的零食一一收起。
等他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任何可疑物品了,只不过某只小狐狸藏得还不够仔细,沙发上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白色塑料袋。
沙发上的游凌:乖巧.jpg
陆洲默默把藏着的零食袋子扯出来,抓住要往楼上卧室跑的小狐狸,把他按在沙发上。
一分钟后。
游凌抱着一杯快乐水,眼睛眨巴眨巴,不明白陆洲的意思。
陆洲摸摸他的头,无奈,“没有不让你喝,只是刚喝完药吃这些,药效会减弱,你会难受。”
“真的?那……我喝啦?”
游凌半信半疑悄咪咪把杯子拿近了些。
“喝吧。”陆洲妥协。
“咕噜咕噜咕噜”游凌一饮而尽,丝毫不给陆洲反悔的机会。
陆洲默默递给他一张纸巾,接过他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