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还只有稀稀拉拉几根毛。
……这个头发也太惨了……
“你这……先天的?”齐杨忍不住指着他的头问。
“……不是,工作压力大啊,现在这年头可不好混。”余泽幽幽地叹了口气。
只是因为压力大吗?!!
齐杨表面淡定,内心却疯狂SOS。
他下意识想要抓抓自己的头发,看到对方稀稀拉拉的地中海又立马放下手。
一想到越来越麻烦的工作,他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头发迟早得被它们薅没……
……
“齐副官,这个走廊有间房门上了锁。”检查的卫兵过来报告。
“我去看看。”齐杨心生警惕,朝他的方向走去。
“这里为什么设置这么多白板房?”
齐杨带队来到房间门口。
老实人余泽跟着介绍。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们做的是拍卖行,平日里难免有一些供货商远道而来,一时没法找到住处,这时我们便会将他们安排在这里。”
“这样……”齐杨转动把手用力推了推门。没有推开,像是被从里面反锁了一般。
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复古的木板门?连个虹膜锁都没有,一点也不方便。
……
细碎的“咔哒”声从门口传来。
“……少将大人,你听,有人来了。”
游凌贴近陆洲的耳朵,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
回应他的是身后袭来的凌厉的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