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被强抢的民男·有夫之夫·洲:……
灵性的余泽一边给自家老大使眼色,一边不着痕迹的堵着齐杨的路。
“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以和为贵……”
……
游凌抹了一把散落在眼前的碎发,撑着陆洲的胸口起身,劲瘦的长腿将身下还没完全恢复气力的人死死固定在床上。
“……真扫兴,没看到我们在玩情趣吗?”
“下去。”
陆洲疏冷的嗓音沉声道,听上去似乎藏着几分愠怒。
齐杨下意识顿住脚步,老大这声音像生气又不太像生气,啥情况??
“你居然凶我?”
“下去就下去,真讨厌,有了新欢就忘了你可怜的旧爱。”
游凌委屈地拍了拍男人的手心,顺着压制不住的男人的力道干脆利落翻身下床。
说起来这还是他和他的死对头以这张脸第一次见面呢,还挺有纪念意义。
陆洲坐起身,暴力扯开身上的手铐,脸上一如既往面无表情。
“你的目的。”
回过味来的士兵都警惕地举枪对准了游凌。
游凌悠悠叹了口气,表情很是难过。
“我哪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啊。”
“亲爱的,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宝贝,如果不是因为太想你,我孤零零一个人也不会奔波几千光年来到这里。”
“我这么爱你,难道你非要我把这颗心剖出来你才肯信吗?”
黑发红眸的青年站在落地的飘窗前,皎洁的月光为他打上了一层朦胧的雾镜,让月光下的青年看上去仿佛像一个生来就属于黑暗的精灵。
华丽而忧伤的咏叹调响彻在整个房间内,听得在场所有人都竖起了八卦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