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扑哧一声,掩口笑了,“哎哟,您老可还撑得住啊?”
南宫真索性把护身符一把拽下来,持在手上亮给慕哲看,牙床漏风,夸赞之辞听着有些含糊不清:
“奕戟仙君修为又有精进,怎会受微末魔尘侵扰,……这固御符还是上回你送的,这要是坏了,正好,一客不烦二主……”
说起来比较尴尬,井木塔里的势力三方,若论资排辈,排出个一二三来,做为一的谢系自然是实力无庸置疑,二三联手也不足媲美。
偏生司典只是半仙之躯,本身受限又多,不拖上官的后腿就不错了,南宫真这老头儿还时常有些较真,不大识抬举。
二和三不是一条心,时分时合,纯粹以情势而定,被慕哲屡屡玩弄股掌之上。
慕哲将这两个擅作主张的人小惩一番,掐着固御符将碎未碎之前,这才敛了身上威压,面无表情低头翻看案上的卷宗。
“这次督邪示警,出的是青光,本君未至,你们这么急着连拔两级,二位……”
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明显的高高在上,慢条斯理道:“这样一来,日后还谈什么同舟共济,相协并进?”
凌霜难得寻到一次压慕哲一头的机会,垂眸也学他翻看面前厚厚的纸册,压根不开口,无暇的侧颜,从慕哲这个角度看过去,真是冷若冰霜。
南宫真颇为遗憾地把固御符又挂回腰上,这位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你要么再使点劲索性弄碎了,好给我换块新的,这么着耗成一块破石头,回头还得老夫花钱充灵,早知道就不跟着瞎起哄,白得罪人。
他心里抱怨被冰美人坑了一把,对上慕哲赔了几丝小心:
“仙君刚回,想是备好的资料还没细看,啊……,不必费神,听老夫口述也是一样。
典义楼已查证,迴春祭在南疆最早一次出现,在齐历一八五年,也就是大约六百年前,之后一次是在南黎建国前两三年,算上这次,应该是第三回。
老夫专门查了下阅览记录,这个……,奕戟仙君你三年前曾查过这批典籍,老夫以为……”
南宫真带着一脸费解,看向慕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