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茶花那扇门,屋里头顿时扑来浓浓的药味。
沉沉棉被下的小姑娘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攥住被子,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
她的头很沉,也不清楚自己睡了有多久。
只是这人平日里不生病,一旦病倒,往日积攒的压力与疲惫都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几乎可以将人在瞬间击垮。
在那沉沉的睡眠里,茶花梦见了过去很多人和很多事情。
包括在很久之前,有个清秀的小男孩跑来抢走茶花手里母亲缝给她的布老虎,故意跑到远处举起来逗她。
“茶花,你过来追我呀,追到了我就还你,追不到你就叫我一声哥哥……”
茶花诧异地睁大了眸,眼睁睁看着他把她心爱的布老虎给抢走了。
她急坏了,终于,在他快要消失不见的时候,她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登时脱口而出。
“阿锦……阿锦……”
还给她,快还给她呀……
“阿锦是谁?”
榻前的男人在听清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问完之后才想起来,她是病糊涂了,根本就没有意识。
赵时隽眯起眸,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宋玄锦,正是自己的化名。
她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念着他的名字……
这时外面进来个丫鬟,见茶花榻前有个男人,险些吓得叫出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