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我想再求你一回,我想见薛槐一面,你能否向那位昭王求个情面……”
茶花诧异之下后退几步,“您这是做什么?”
虞宝镜不禁红了眼眶,“茶花,我与他才重归于好,就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甘心……”
茶花为难地扶她起来。
想到薛槐的所作所为,到底还是不能答应。
“娘子莫要见怪,这回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说罢回头往外瞧了两眼,唯恐外头的丫鬟会催促,她口中与虞宝镜匆匆道别,抬脚便想要离开。
可虞宝镜却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臂膀。
茶花回过头,见对方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也是略感歉意道:“娘子昔日帮过我,我一直都记着您的好,可娘子对薛槐那般痴情,我也觉得很是不值当的……”
在茶花极空白的感情阅历里,喜欢是何物她兴许可以理解,但她显然不能体会这种深深的男女之情。
虞宝镜幽幽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重新开口,“那我若不止为了薛槐呢?”
茶花诧异。
“茶花,薛槐他身为知县,却并不严谨,他私下里有几个堂子专程营生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其中一个堂子便为一些人做份清白良籍……”
“我尚且有几份搁在那儿,却需要薛槐的手指印才能去取到。”
虞宝镜比茶花多吃了十几年的盐,又在红尘处打滚,做人又哪里会真如表面这样痴情到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