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原本想要回去看哥哥的步子也不由止住,被这婆子半牵半请的引去了正院里。
赵时隽此番外出与人应酬一番,难免微醺。
周身原先颇为凌厉的气场也转而变得柔和几分,好似午后困倦的大猫一般,意态慵懒。
他坐倚在窗台旁的斜椅上,指间翻覆着一只精巧银盒。
直到见着茶花过来,他才半撩起眼睑将人叫来跟前。
银色小盒打开,里头竟是色泽艳丽的红色脂膏。
“可曾擦过口脂?”
茶花摇头。
赵时隽便温声让她试试。
茶花想到虞宝镜的话,料想自己也许需要讨好他,当下便异常柔顺。
她捏起一根银勺试了试,动作却很是生涩。
他见她险些就要碰到下巴,才好笑地接过她指间的银勺,在她唇瓣上碾压铺色。
银勺轻碾上去,那饱满如花的唇瓣仿佛会被压出鲜汁一般,铺了层艳丽之后,竟异常诱人。
像是水润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
又难免会生出想要拿旁的将这细小无力的银勺取而代之的念头……
茶花自己瞧不见,见他目光那样怪异,便略是不安,“是不好看吗?”
赵时隽瞥着这张恍若待人采撷的樱桃小嘴,眸光幽沉沉道:“很是好看。”
茶花这才察觉出自己问这话反倒像是勾着他说出“好看”二字。
她有些羞赧地放下银盒,赵时隽却道:“这是特意卖来赠你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