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瞥见上面“金阁”的印记,自知价钱不菲,忙推拒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怎不能收?”
“我赠你这物件,也不过是如那些仰慕卿卿佳人的年轻公子同一番的心意。”
赵时隽微握的拳心抵在唇畔,遮住漂亮的唇角,今个儿说出的话也是半遮半掩。
茶花捏着银盒的指尖一颤,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赵时隽见状反倒翘起唇角,这回却有的是耐心叫她适应。
可男人的示好远不止于此。
在天黑前,茶花白日里去过的所有衣庄首饰铺子,但凡她摸抚过多看两眼的物件,都被买了下来送入房中。
好似从这昭王兜里掏出来的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不值钱的白水。
“殿下明儿在登雀楼设了宴,说是上回小宴叫姑娘用得不称心了,再赔个不是。”
婆子过来传得是这样的话。
但赵时隽身为昭王,岂有一再同她个小姑娘赔不是的道理?
茶花若想要拒绝,又好似驳他脸面一般。
这样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婆子满怀笑意地离开,茶花却都难以反应过来。
果不其然,隔日黄昏前院子里便来了辆马车准时来接茶花。
一整个白日赵时隽都不在府中,叫茶花无法与他当面说清,临到关头也只好上了马车。
只是中途路过琴行时,她索性又停留片刻下来与掌柜说几句话。
“您昨儿开的价,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
茶花松了口气,道是虞宝镜答应了下来,亦是谨慎地答复,“我也只是想试一试,但也没保证一定能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