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先前答应了她可以见薛槐这件事情,无疑也不是为了哄她高兴。
而是早有预谋……
“我早说了……”
赵时隽漫不经心地指腹上的扳指缓缓转动了半圈,掀起眼睫,他半点也不觉得自己做得哪里过分,缓声说道。
“你不该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呆在一起。”
“从前既是生活所迫,我自然也怜惜你,但往后却不必了。”
茶花瞥见地上斑斑血痕,只觉刺目无比,心口也愈发缩紧似的窒闷不适,“虞娘子是无辜的……”
她听见了,他要让人不再对他们留活口,哪怕是虞宝镜。
男人听到这话,语气却丝毫不予动容,“她只是在利用你罢了,你是个耳根子浅的,那虞宝镜是什么人?妓院里的老鸨只怕都没她精明。”
“如你这样鲜嫩可口的小姑娘,到她嘴边还不是一口一个?”
见她紧紧攥住袖口,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才朝她淡了几分冷意道:“我知晓你是个心窝软的,善良到见不得那些人惨死的样子,但你该明白……”
“有些人若伤害了你,便该叫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在赵时隽眼里,这只纯良的小茶花显然是没那能耐和虞宝镜那样的人一起合谋什么坏事。
虞宝镜既然胆敢利用她,那他要她死也不过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情。
他寥寥几句,便将茶花在这件事情里摘得清清白白,而虞宝镜也变成了伤害茶花的人。
赵时隽叫来俞渊,将手里的一本属于薛槐的账簿递给对方。
“先将人抓回来再说,这件事情处置干净了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