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知晓逃生时间的宝贵,说不出推脱的话,便只能抱着包袱低头就继续往人群里去。
她一步三回头,看见哥哥仍旧站在那阴暗的巷口里,眼眶又蓦地发酸。
但到了最后还是狠心地收回了视线。
直至终于脱离了人群走到了荒僻的郊外,茶花提起裙摆便头也不回地往河边跑去。
这一路上影影绰绰的树枝叶影就像无数次噩梦里张牙舞爪的恶鬼,让她一刻都不得停歇,永远都在挣不脱的道路上不停逃跑。
很快,到了陈茶彦说的地方后,茶花在芦苇荡里果然看见了藏着的一艘船。
船上的老叟见了她道:“可否报上名来?”
茶花抿了抿唇角,微微喘匀了气息后,便报了个哥哥交代过的假名字。
对方确认了她的身份,这才让她上了船来,又与她道:“姑娘放心,你哥哥与我都说好了,我必然会将你顺顺利利地送到对岸……”
话音才刚落下,那老叟耳朵动了动,便猛地将茶花拉卧倒下来。
接着便是一阵火光透着草叶的缝隙传来。
“搁这河里的营生可没有人能比我更熟了,只要你不动,他们绝对找不过来……”
许是陈茶彦与这人交代过什么,这老叟面对陌生人的搜捕时反应竟很是娴熟。
虽他这般自信,可茶花却还是掩住慌乱的心口,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这里没有……”
那些人找了好几圈,果然一无所获。
“果真没有?”
冷厉的声音响起,却是赵时隽手底下的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