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隽在瞥见她身后那两个公衙的人,不禁抽了抽嘴角。
倒是将他当成了什么贼人防备着了?
他若真就今日想要胡来,便是再派上几倍的衙差又有何用?
“今日这出戏是极好……”
隔着一张窄案,桌上摆着挂过茶点,以及一盏香茗。
靠着窗子俯视下去,那戏台上的表演清晰没有遮挡,叫人也感到赏心悦目。
茶花落座之后,却没有听男人提半句让她不安的话,偶然开口的几句,也仅仅是对于这出戏的表演点评。
茶花等了许久,见他都是这般温吞的姿态,不曾想先按捺不住的人竟会是她自己。
“殿下……”
她的声音在楼下嘈杂的动静下简直不堪一提。
但偏偏拈着酒杯笑望着台下的男人还是察觉了一般,抬眸扫了她一眼。
茶花道:“我先前离开的时候在贵府丢了一只发带,不知殿下可曾有看到过?”
“你丢在府上的首饰不少,回头我叫人找出来,得了空再取给你……”
茶花见他语焉不详,但也不敢质疑,只轻声道:“倘若东西还在,我也不敢劳烦殿下,回头请旁人上门去取也是一样。”
眼下她是巴不得早日将东西拿回来,哪里还敢叫他觉得麻烦。
“另外却还有一则事情,想要与殿下说清楚……”
借着这公共的场地,人多带来的些许底气,茶花到底没能忍住将些话想要与他挑明。
赵时隽喝了两口茶水,目光仍旧落在戏台上,但口中却道:“你说。”
“往后殿下若再有其他事情也不必递送请帖给我,直接寻裴大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