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婵被他蓦地甩开了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
昏迷中的茶花并不清楚自己被人丢在了船上,也不清楚自己被人从船上又送去了另一个地方。
她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的时候,发觉周围一片漆黑。
可她却睡在一个极暖的地方,好似挨着个火炉一般,连往常冰凉的手脚都是热乎乎的。
她正是疑惑时,却冷不丁地听见身侧的“暖炉”开口说话:“醒了?”
茶花蓦地一惊,在反应过来之前,便被人抬臂箍住了腰身。
“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姑娘听见赵时隽的声音时,脑中一片空白。
可清醒前的记忆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当下这样不可思议的情景联想到一处儿。
赵时隽却抚着她的腰侧,自顾自道:“茶花,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那羹汤里,到底有没有下药?”
茶花怔怔地,口中却仍旧下意识道:“我不知道……”
她这答复惹得对方一声闷笑。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不掺杂一丝笑意的冰冷。
“好吧,你可真是让人失望……”
话音落下,茶花便发觉自己的脸颊被人蓦地捧起,那双唇再度覆上一抹热意,被男人的指腹反复摩挲。
察觉出对方的意图后,联想到当日他吃人不吐骨头似的狠劲,茶花这才慌道:“我……我方才不该说谎,我看见了……”
“呵……”
“晚了。”
“想想吧,我被人下了药,你能经得起我几回折腾?”
他的语气很怪,却让茶花捕捉到了野蛮的词汇。
他被下了药,为何却要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