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小姑娘指尖拧着衣摆,哪怕鼻尖和眼圈都泛着红,可她在人前连委屈都不敢委屈。
她紧抿着红唇,半个字也不曾透露过裴少婵的不是。
她揣得什么心思,裴倾玉也不是不清楚。
不外乎就是指望着他能帮她哥哥早日查明案情,又怕她若说了他妹妹不好,他在陈茶彦的案子上会不尽心。
再对比他妹妹,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却想哭便哭,想恼就恼,早早就回到家中去母亲怀里哭诉告状。
身侧的姑娘换成任何一个人,这都让裴倾玉心里会很不是滋味。
“那日我早些离开心中是存了气,却不是针对你,而是对我妹妹少婵怒其不争罢了……”
他何尝不盼着自己妹妹好,她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却只会作天作地,难不成家里人要替她收拾一辈子的烂摊子?
这毕竟是裴倾玉的家事,茶花却不好多说什么。
裴倾玉低头看见桌上那一叠精巧点心,靠在边上一个有个小小的齿痕,显然是被小姑娘咬过一小口。
他进府时听下人说了赵时隽的事情,又提出想帮茶花主动解决。
“他拿了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我可以想办法提你讨要回来……”
不曾想,茶花却拒绝道:“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茶花……”
“大人能够愿意帮哥哥查案,我心里已经很是感激,我实在不想让大人再有其他的后顾之忧了。”
茶花的语气柔软,却很是坚决。
至于她与昭王这件事情,必然会尽力不影响到裴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