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都还不知道外面出现了些什么变数。
只寥寥几月不见,裴少婵便清减了不少,举止也比从前更加拘束了许多。
她来到这处先是同茶花赔了不是。
“上回是我太过分了,我想捉弄你,便叫婆子将你丢在船上。”
“亏得你只是迷路走丢了,要是不小心从那船上掉进水里去,那……那我每天晚上只怕都要做噩梦了。”
她说着便忍不住红了眼,语气是满满的委屈。
茶花不擅长安抚旁人,便也只能递了帕子给她。
“不知裴姑娘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裴少婵擦了泪,收敛了那些后怕才缓缓道:“都忘了同你说,今日过来这里其实也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我家里人的意思。”
“我家里人希望你能去一趟昭王府。”
茶花手中刺绣的动作微微一顿。
裴少婵说:“昭王这回在宫里挨了打之后便生了场大病,据说好几日都下不来床……”
发觉茶花诧异,裴少婵也很是意外,“你竟然还不知道吗?”
“他是为了接手你哥哥陈茶彦的案子,才进宫里去向圣上求的,结果他为此是生生得挨了一顿板子呢。”
“不过这也不怪人家,毕竟你哥哥是害死了人家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嘛。”
说罢见茶花紧紧攥住手指,面色都苍白几分,裴少婵才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偷偷拍了拍嘴。
“想来那位昭王你也是听过对方名号的,我们裴家虽有官身,但也只是寻常人家罢了,并不希望得罪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