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隽却随着天子进入了承德殿中。
果不其然,天子昨夜里就已经收到了有关夏侯嗔的消息。
“夏侯先生德高望重,且闭关了一整年,他在朕身侧服侍了十几年,与朕又是多年的挚友,这一次朕无论如何都该去行宫亲自接他回来。”
自打几年前夏侯嗔热衷于闭关之后,几乎便再也没有踏足过皇宫。
天子往往见他一面都很难,尤其是这一次又闭关了一年之久。
天子想要亲自去接他出关,也是想要将他重新带回宫中。
可在他耽搁的这些天里,朝廷上的政务虽然不忙,但遇到事情却还是需要有个人来主持大局。
可天子选中的却并不是赵时隽。
“朕不在宫里的这段时日,还望你好好辅佐珩王,督促百官,万不可再惹是生非。”
那位珩王是唯一一个手中没有兵权的王爷,也是赵时隽的亲叔叔。
不过这宗室里的关系向来都错综复杂,即便是亲叔叔,赵时隽打出生后也没和这人对付到哪里去。
天子这样做,显然不单单出于对珩王的考量,将赵时隽叫来跟前特意交代,分明也更是在敲打他。
“你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说完这些,天子才流露出几分关怀。
赵时隽自是顺从地解开上衣,让对方看见了背上的伤痕累累。
他口中柔顺道:“上回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陈茶彦的案子顶撞陛下,还惹得陛下气怒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