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让旁观的仆人们生出一阵心寒。
这位昭王殿下的心中焉能有半分的情念?
哪怕是近日夜夜都歇在他榻侧的女子,若是哪日再出了什么岔子,恐怕结果也不见得会比这位表小姐好到哪里去吧?
冷清的月色洒满银霜。
赵时隽是沐浴后才回的屋。
进了寝室后,瞧见榻上的小姑娘仍是卧在榻上,却是背朝着外。
他走到榻侧,俯身见她面朝里的姿势,眼圈竟仍是红的。
赵时隽单手将她扶到怀里,抚了抚她眼角,缓声与她说道:“我已经罚过她们,她们往后也再不敢了……”
茶花本不欲再提及这件事情,可他偏要提及。
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撕烂衣襟,被那么多双掺杂着异样眼神的目光望着。
哪怕事后想起这些画面,都只觉难以接受。
她语气愈发哽咽,“都……都被看见了……”
这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即便是哭声都令人微微心碎。
赵时隽眸色沉了几分,一手拍抚着她后背,将嗓音压低,“莫要哭了……”
“殿下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背上被人看去的斑斑痕迹,又何尝与他无关?
若当日真就被他掐死,他高兴,她后来也不用这样丢人……
赵时隽听到后者,唇角亦是压平了几分。
他实在不喜她这动辄就提及晦气字眼的习惯。
“我不过是想叫你学个乖,何时想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