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这边陈茶彦正好拿着封信件过来。
“茶花,你怎还认得卫国公府的人?”
茶花诧异,这信件自卫国公来,送进这府中后,封皮上是给陈茶彦的,可里头却提及了茶花。
再结合信中“水中无恙”几个报平安的字眼,茶花这才后知后觉。
她将岑絮生的名字说出,询问哥哥,“他可是卫国公的亲属?”
陈茶彦怔了怔,却缓过神道:“什么亲属,他就是卫国公本人了。”
茶花虽不知晓,但陈茶彦从前在京中却不会不知。
这岑絮生父亲早亡,为了继承爵位,他未等到二十,在十二岁时便匆匆行了及冠礼,随后便继袭了卫国公的爵位。
可惜他自幼便体弱多病,因肖似女孩,即便打小就做了卫国公,也同样没少被同龄世家子弟嘲笑欺负。
也是他弟弟后来大一些时,是个蛮横的性子,谁敢嘲笑他哥哥,他就会带着下人跑去和那人打架。
这岑絮生没怎么出名,他弟弟那护兄的狠劲倒是像狼狗似的,小有名气。
在茶花将宫中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陈茶彦顿时把脸一沉。
“你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晕倒,莫不是宫中的茶水里也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茶花不敢肯定。
且就算他兄妹二人当下进宫去告状,恐怕也无法从那些油滑老奴手中找到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