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换药方。”
“我喝这一剂药是习惯了的。”
话里分明是显而易见的不情愿。
若放在以往,他焉能容许她拒绝自己半分?
赵时隽默了默,打量着她面上掠过的一抹惶然。
他指腹习惯性地去抚了抚腕上的佛珠,随即才开口:“也罢,朕也只是关心你罢了……”
“那这副方子你留着自己服用,朕只单独叫太医给你另外开些不留疤痕的药膏,可好?”
他的语气不复方才那般强势口吻,微微缓和几分下来。
茶花闻言,这才轻轻放松下紧绷的肩背,随即点了点头。
入夜后,却不知是何缘故。
今日男人显然比以往都要带上几分狠意一般,让茶花鬓角几乎都要湿透。
待他下意识想要扣住她五指时,她却猛地想到了什么,忙避开手掌。
赵时隽倒也没有勉强,只意味不明地问她:“为何不开口?”
“朕到底是哪一点叫你瞧不上了,嗯?”
他伴随着话语行事越发肆意。
茶花顿时短促地呜咽了声。
随即她立马就颤着呼吸咬住了唇。
他捞起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那窄榻前的扶栏上。
对方自身后依近,贴着她耳畔语气灼热,“今夜朕想要得更多一些……”
“你若受不住了,就开口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