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小狐狸和玉揭裘待命。
小狐狸偷偷去看玉揭裘,玉揭裘正用假笑回报过路女眷娇滴滴的注目礼。她说:“说好了哦,这一次梦,按我说的做。先让陛下开开心心过完这一日。”
玉揭裘侧着头,没有看向她,言简意赅道:“嗯。”
就因为江兮缈一句话,她和玉揭裘宛如坠入井底,一夜之间便冷却。
说什么都好像奇怪,做什么都不对劲。
小狐狸惴惴不安,忍不住猜玉揭裘在想什么。
他在尴尬吗?
因为知道她喜欢他?
虽然当时否认了。
眼下的反应是什么意思?他讨厌她了?觉得被她喜欢很恶心?
毕竟他眼里只有江兮缈。
手指冰凉,越想越不安。小狐狸烦恼着。
玉揭裘忽然说:“狐狸。”
她回过头,迎面而来的是一架纸风车。
五彩斑斓的风车自由旋转,玉揭裘的脸在那后面,微笑着说:“送你。”
小狐狸无法将目光从风车上抽离。
她接过去,抬头看着他笑:“好漂亮!”
“刚才有个老伯在卖。就剩两架,我就都买下来了。”玉揭裘用手指拨弄,手中的风车随即转动起来。
夜色阑珊,灯火通明,到处暖融融的喧闹。
小狐狸两手握住风车,呼呼地朝它吹风。她回过头,想再偷瞄玉揭裘的侧脸,却正面撞上他目光。
她说:“谢谢你!之前,江姑娘她……”
人太多了很嘈杂,他没听清,于是低下头,靠近问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