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妖气太盛,拿着并不好。”
“那是她担心另一只狐妖的时候吧?如今不该还给她了吗?小玉,”江兮缈跟了上去,不情愿让他就这样蒙混过关,“你告诉师姐啊。”
玉揭裘被她拽住了衣袖,略微回头,原本没有表情,对视时才粲然一笑。他说:“还不到还给她的时候。”
“那得是什么时候?”
像是不习惯这样咄咄逼人的她,又似乎单纯只是不满被追究这件事。短短一刹那,玉揭裘什么也没想,回过头时,潜在最底层的情绪已演变成语句脱口而出:“这与你无关吧?”
他仍然笑着。
这话里没有刺,可此情此景,搭配那笑容,却十成十的瘆人。
江兮缈一下面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不敢相信地发出声音:“……小玉?”
说完后,玉揭裘也坠入狭隘的茫然。
刚刚说话的人是他么?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跟江师姐说话?
玉揭裘收敛了神色,简短地道歉:“我身子不大舒服。”
他转身离去。
江兮缈伫立着,目送他的背影匆忙消失在夜色里。
隔日启程,陛下特意为他们每人安排了一居室歇息。瑞生并没有休息的习惯,心里还在为白天终于见到弥弥殿下高兴。今日十五,透过窗户能看见圆月,可他是傀儡,并不明白赏月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