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了好大劲把他拽出去。
荒郊野岭,两个人都灰头土脸。小狐狸吐掉嘴里的土,先着急去擦玉揭裘的脸。难得看到他这么狼狈,她忍不住发笑。
玉揭裘跪坐在地,有点狼狈,却只顾着问她:“你为何要走?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啊?”小狐狸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骤然被这么问,难免有些懵,“什么?”
他们明明说好一起的。
他也问过她,确认过,她却还是挖空心思要走,甚至不告而别。
玉揭裘感到不可理喻。
小狐狸的笑声渐歇,她不看他,只是笑着,无声无息地放空。
非要说的话,或许没有吧。
她起初只是一个俘虏,后来是一个旅伴,一个过客。他心有所属,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非要说的话,都是她不好。恋慕之情难以捉摸,是她太不走运,偏偏喜欢他。待在他身边太痛苦了。
她说:“在路上耽搁那么久,你毁约在先,是你不对。”
“……”
“我把你那要带回师门的宝物还你,我们就此两清,算不算数?”小狐狸问。
玉揭裘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没有作答。
小狐狸暗暗叹气,料想从这家伙这听不到什么答复,只好不打招呼地凑近。
玉揭裘不禁闭上眼。
然而,再睁开,他发觉她并不是要吻他。
已没有亲吻的理由了。她为他解开写满玄文的布帛,随即认真地说:“你的储物戒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