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想强迫和恫吓她,只是身上的疼痛能让他躁动的心平复。尤其是她带来的痛楚,足以缓和他见证她为其他男人祈求的难堪。
倘若说他是金盆洗手的恶徒,那他就要把她变成为非作歹的善人。
玉揭裘正在享受一种近似刀山剑树的愉快。
他们像是扭打在一起。玉揭裘绕到了小狐狸背后,双手并拢她的手。
短刀被四只手固定住,雪亮的刀刃悬在半空中摇曳,仿佛随着湍急的波涛起伏。
“玉揭裘!不要!我求求你!”小狐狸卑微地哀求道,“我求求你——”
但他推着她往前走。
玉揭裘从背后贴住她,靠在她脸颊旁低笑。他说:“笑一笑嘛。”
荆麒印半身不遂,只能用手撑着地面逃跑。但那怎么可能逃得掉呢?相隔咫尺之遥便是山崖,太阳升起来了,谁也到不了它升起的地方。
小狐狸希望有什么能模糊她的眼睛。
眼泪也好。
血也好。
但都没有。
她终于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小狐狸低下头,长吁一口气,总算下定了决心。她说,“我知道了。我杀了他,我会杀了他的,为了你。”
寥寥几句话中大概有什么地方合玉揭裘的心意,他竟然破天荒地听了进去,并且真的放开她,向后退,不小心踢到掉落在地的画轴,所以弯腰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