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狐狸抱着和朋友寒暄的心思,没心没肺道:“你那边呢?不是为公主殿下留下了么?顺不顺利?”
瑞生安静了片刻。
他说:“弥弥殿下要嫁人了。”
小狐狸有些讶异,支吾半天,末了也只说:“那你……”
瑞生说:“我被算作嫁妆了。她从未将我视作男子,而今,她要嫁作他人妇了,我也仍是件东西。我有些悲伤。不过,也仍是欣喜的,至少还能陪着她。”
小狐狸凝噎片刻,不由得问:“你就不会幻灭么?不觉得痛苦么?”
“……会么?或许吧。不过,我相信她,且甘愿为此付出代价。”瑞生说,“世间苦难那般多,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狐狸趴在地板下,盘算着要不要先讨到那什么口水珠用一用再逃,就听到上头有人走动。
她有点讨厌自己。
总能第一时间分辨出玉揭裘脚步声的自己。
以及还是会因他而竖起耳朵来的自己。
她想,心动之所以是浩劫,正是因其覆水难收、情非得已。爱是与虚妄、想象、自作多情和心碎牢牢挂钩的。
上方,之前问过小狐狸“是不是心悦玉师兄”的师妹在滔滔不绝:“师叔觉察到有来路不明的灵脉向咱们这边迁徙,为了搞清楚原因,近些日子可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