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理解是常态,他过去从未认为这有什么,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任何人。然而,从小狐狸那颗眼泪落到他心里开始,有什么改变了。
玉揭裘对此后知后觉。
他渐渐开始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了。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令他不愉快。
放在从前,他对此不会有任何杂念,然而眼下,他却因此一了百了,自暴自弃般地摒弃伪装。
根本是彻头彻尾的自取灭亡。
就连他自己也如此腹诽。
“玉师兄,”之前去通风报信的小师妹在摇头,有些不情愿地提醒他,“你这样……都不像你了。”
“什么叫不像我?”玉揭裘唇角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以极其美艳的皮笑肉不笑望向她,“依你看,怎样才像我?”
他深知这样不可取、不明智,然而过去,玉揭裘从未感觉到如此多的情绪,以至于它势不可挡地涌来时,他并没有多少妥当处置它的经验。
他还需要习惯。
习惯这颗有知觉的心。
他一反常态的样子的确把同门吓到了。
二师父在暗暗用神识与弟子交涉,提醒他们戒备眼前有堕魔嫌疑的玉揭裘。
事态往往会有不可预料的方向,因此才会跌宕起伏,足以令人时刻感到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