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二师父。慕泽的师弟。他喜欢你, 为你送了性命。”他并不是好奇, 只是单纯这样问了, “你也只觉得好玩?”

江兮缈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好似他提出的质疑荒唐到可笑:“他连名字都没出现过!”那种连男二男三男四都排不上的人, 她凭什么要理睬?

江兮缈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何玉揭裘的反应如此之平淡。

江兮缈已经不能照常理解眼前的小师弟了。临死之际也照常套取她的话, 不止一次违背原剧情,她早该警戒他的。

久久得不到预料中的反应, 江兮缈不由得再度开口, 忘记多说多错的道理:“你识破我又怎样?慕泽师父都将护令钟给我了,这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吗?你若是对我不敬,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人心实在是奇异。

或许是一种本能, 极端的情绪降临后, 分明事情毫无转机, 玉揭裘却麻木地陷入平寂。感知一片空白,反而令他感到习惯。左右这就是从前他常常有的心境。

他没有鄙夷,也不仇恨地望着她:“你似乎搞错了什么。

“你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与我们这些纸页上的人不同。我问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复在此停留,你说是好玩。”他说,“江师姐,你的谎说得太拙劣了。”

这恐怕是江兮缈来到这书中惶恐过最多次的一日。

大多数时候,她总是知道得最多的那一个,别人都在困惑中,她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答谜题,指认犯人,给出对策。然而,玉揭裘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令她理解不能。

江兮缈是读了一本小说,然后穿越进这本小说而来的。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玉揭裘所读到的天书也是这本小说。所以,她仍然是掌握全局的那一个。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