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揭裘眼睛盯着竹简,另一边用手背轻轻碰她。
小狐狸卖力使自己清醒,又还是困,于是拉住他的手,突然盖到自己手腕上。玉揭裘狐疑地看过去,就听她小声道:“我要再犯困,你便掐我。”
他不置可否,不过须臾,她便又开始低头。
玉揭裘只当没看见。
总不能真要他去掐一个姑娘。
小狐狸的脑袋慢慢向下垂,就要碰到桌案,他倏地伸出手,无声无息垫住她前额。虽然目不转睛在听讲,手却稳稳地将她移到竹简旁。
先生在讲课,他分神去看她。
天气微微闷热,乌木的课案凉爽,睡觉一定很舒服。她居然还咕噜咕噜梦呓,在梦中和野兔玩得正开心。
玉揭裘想让她安静,又不愿惊醒她。犹豫良久,颇为迟疑,手悬得太久,终于还是落下去,抚摸她垂落长发的脊背,低低地念道:“……涂绒绒。”
她略作消停,又发出声响。他只好再轻轻覆上去。半梦半醒,她只想起儿时哄她的阿娘。
学堂外的柳条参差起伏,绿荫荡漾着落进来。小狐狸趴在桌案上,分明长了张漂亮过头的面孔,却不谙世事到叫人放心不下。她睡得很香。玉揭裘撑着侧脸,垂下脸按捺上扬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的时候,狗东西编身世骗小狐狸的时候说,他不知道死是什么,家里的下人告诉他“死了就是从头再来,只是不会记得上一次”。
为什么诅咒中会重现走马灯,之后也会解释的。
感谢大家的阅读和评论。
真的谢谢大家T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