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只想摆脱日复一日你追我赶的捉迷藏游戏:“我如今想娶你做新娘。”
如象牙风铃般来回摇曳的两条小腿停滞住了。
“你不是喜欢我么?”玉揭裘仰起头,望着她,尽可能纯良地勾起唇角,“我亦心悦于你。”
小狐狸看着他的连。
只听一声闷响,小狐狸从树杈上摔了下来,惊起一片银杏叶。
玉揭裘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小狐狸已经重新爬起,拽住他的手,眼睛里有星星地说:“你跟我来。”
她带他去湖边看迁徙途中歇息的候鸟。
两个人躲在湿漉漉的草丛里,要小心沼泽,还有随意附上来的水蛭。大抵运气不好,等了半天,连毛都没有。玉揭裘想说话,就听到翅膀扑腾的声音,小狐狸连忙按住他肩膀,迫使他跟自己一块儿低下头,结果只是一只飞过的黄雀。
她捂着脸问:“你饿么?”
玉揭裘摇头。万幸有辟谷,否则他恐怕不得不要吃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嘘,”她又继续捂着脸,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在湖边最好不要说话,会有水蛇钻到嘴里去。”
他们都默不作声,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
玉揭裘默默盯着远处的地平线,等待着破晓。夜里有些凉,虽说他也称不上再是凡胎,但被困在这狐妖老巢这么久,颠簸中消耗的修为太多,逐渐也变得脆弱。他往手哈气,回过头,就看到小狐狸不知何时变成了狐狸的模样,正把脑袋靠在一旁小憩。
她没有睡着,就感觉肚子突然凉了一下。
小狐狸猛地回过头,只见玉揭裘正风轻云淡地把手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