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她潦草地梳了个发髻,左手握着傀儡的手指。但这些年,瑞生已有很久没与她说过话,也不知如今人在哪,过得好不好。

即便慵懒散漫,也照旧漂亮得惊心动魄。

小狐狸不甚在意地叫她们出去了。

三位侍女分别都在恍惚中。自始至终沉默寡言的第三个侍女叫凤凤,这时候用崖添方言轻叹:“闭月羞花之貌也不过如此了……”

练羽则说:“说是说那王容貌昳丽,可终究是传言,谁知道呢?我们还担心她会被稗巴那魔头迷上,看来是多虑了。”

碧索说话照旧直白:“我要长她这样,上茅厕都敞着门!”

去稗巴的路足足日夜不停走了半个月。

沈策和费绛琪也生生在陪嫁的奴才中潜伏了半个月。

在此之前,有过一番前情。

却说鼎湖宗一落千丈,内里权力斗争,外头又有其他门派苦苦相逼,如今被搞得乌烟瘴气。

沈策和费绛琪都惶惶不安,趁着探亲一同又回了老家。两人口上不说,实则心照不宣,都在想是不是到了该离开师门的时候。

可宗门繁茂时走不算什么,垂危时作鸟兽散,实在显得不堪。

外头时局动荡,老家的柑橘也卖不出去了。大家过得艰难了些,却也都还是其乐融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或者另谋生路。

沈策和费绛琪坐在山头上发呆,突然间,背后有人吹了声口哨,回头一看,竟然是费绛琪的姐夫。

赵富贵大剌剌躺到他们身边地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