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笑起来,笑靥如有蝴蝶起飞,却在离开她面颊的刹那消逝:“没有。”
沉默中寄宿着过于浩大的悲哀。
“那就好,”寿也笑了,可毫无缘由,那笑抽搐着,倒更像哭,“那就好。”
而在这个时候,沈策和费绛琪潜伏已久,每日提心吊胆,不断更换着藏身之地。
说实话,他俩都有点想放弃了。但谁都没好意思先开口。
他们是偶然闯入那间阁楼的。
刚进去,沈策便给了费绛琪一个眼神。
这里布置得与当初鼎湖宗的旧书斋一模一样。
沈策大剌剌地去看墙上的书,费绛琪却突然拔-出了剑,指着书桌喝道:“出来!是谁?!”
桌下有身影涌动,好像豹子穿过林间。然而,真正露出脸来,那只是一张温和沉静的面孔。他举起手,一边示意自己无害一边说:“我叫瑞生,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你为何藏在这里?”沈策强迫自己镇定,随之询问。
“我答应了王帮他办一件事。”瑞生说。
他不像奴役,毕竟说的是他答应玉揭裘,而且态度也不卑不亢。
“什么事?”既然是和玉揭裘相关的,就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费绛琪没有放下剑,戒备地走近来。
瑞生看向桌案。
费绛琪走了过来,确认没有兵器,才收起剑。沈策就没那么谨慎了,直接拿起来翻阅。
“这是……戏本子?”费绛琪疑惑了,“你在写戏本子?”
沈策则留意到桌上翻开的另一本书:“这是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无字天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