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心神立时被脸上的痒意转去了注意力。

他垂下眼盯着摇曳的墨发,鼓起腮帮子对着发丝吹了一口气。

轻飘的发丝在他的呼气中四散飞扬,拂过付钰的脖颈,直接把他心底那点脾气给吹没了。

他无奈地捏了下厌的鼻子,心疼地拂去厌唇.瓣上的血珠,旋即轻叹着倒在厌的身侧,喃喃道:“没遇到你之前,我也排斥雨露期带来的躁动,可当遇到你之后,我又感谢雨露期剥开了我的矜持,将我最真诚的心袒露在你面前。”

若是正常状态的他,纵是有好感,也许会自持身份,不会如现在这般纠缠一个小他好几轮的少年郎。

不过他说这么多,厌大致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雨露期不是跟系统说的那样像狗撒尿圈地盘,而是因为相护吸引。

有本能扩大情绪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喜欢。

厌觉得自己对付钰没有多喜欢,不过就是意识不清的时候睡了一次,两人都还没认识几天。

但有一点他没法否认,对方信引的味道他及其喜欢——这大概是因为这跟他本体的味道相似的原因。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被对方信引吸引的原因了,毕竟他怎么会排斥自己的味道?

想通了后,他戳了戳身侧的付钰:“你把脖子转过来。”

在前厅等候见老祖宗的付城主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直到第七杯茶水入腹,付城主看儿子精神愈发不济,心疼得再次招来了下人:“你再去看一下老祖宗到底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