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渊把腿伸向被子外让温度将下去,他也觉得热,但就是愿意搂着人睡觉。

傅斯渊忧伤开口:“我要是是条蟒你是不是就愿意抱着我睡了?”

大蟒光溜溜又凉丝丝,他道侣肯定喜欢。

无奈他现在就是变不了。

季衍冷冷道:“你要是是条蟒连这屋都进不了!”

傅斯渊:.

他讪讪住口,两根指头游过去伸手摸上自家道侣光滑如绸缎的黑发,突然福至心灵地开口:“你说我现在出个车祸原身的神魂会不会消失?”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

门口就有一条马路,他明天就试试!

季衍把他脸上的跃跃欲试收入眼中,脸上顷刻间出现一层薄怒,他冷声开口:“傅斯渊,你再有一些不正常的想法,我就把你送进二院。”

二院,本市有名的精神病院。

傅斯渊回想着一些电视里的片段,他道:“你把我送进去了我是不是要被锁在床上?”

季衍被他那发散性思维弄得一愣:“.大概吧。”

问这个做什么?

傅斯渊脸上出现微妙的笑容:“那我岂不是四肢被绑住反抗不了?”

季衍觉得这厮脸上笑容不对,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也许吧。”

傅斯渊唇角勾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那我就只能被你肆意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