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去挨季衍,又忽然想到这人每次都嫌他热,便撑着去看季衍脸上表情。

季衍奇怪道:“你怎么突然支起来了?”整个人笼上来。

傅斯渊慢慢躺回去:“没事,这就躺下。”

他心中酸溜溜的,季衍以前不让他抱,他一靠近几秒后就推开,现在倒是对这个傻脑子的傅卿卿还挺好的。

傅斯渊回想这自己失忆后做的那些事,心中撇撇嘴。

傅斯渊这次伤的不重,在医院处理了伤口后留观一天就回家了,他回去的时候还挺兴奋。

上一次出院后回家他以为自己是魔修,总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虽然说后来也没了,但真不自在一段时间。

但现在就好了,傅斯渊高高兴兴地推开院子大门。

抱着久违了的感觉打算去回到他和季衍的爱巢时,一眼扫过院子中,他傻眼了。

院中除了两棵景观树剩下的便光秃秃的一片,他亲手栽的花被萨摩耶咬断,余下还带着牙印的枝干半死不活地杵着,整个院子在风中萧瑟。

那是他亲手栽种的,还想着五月份花期和季衍一起赏,如今这场景真像是精心装修的房子被飓风过境,片甲不留。

傅斯渊痛苦地移开视线,却看到罪魁祸首对着他摇尾巴。

萨摩耶先是颠颠地来季衍面前撒娇,再转身对傅斯渊撒娇,身后毛茸茸的尾巴转的和螺旋桨一般。

傅斯渊怒从心起,狠狠地rua了一把狗头,蹲下低声教育大狗:“谁让你咬花的?”

萨摩耶歪了歪脑袋,乌溜溜的圆眼睛里映出傅斯渊的身影。

傅斯渊:.

好像还真是他!

当初他看到宝贝咬花时从没有阻止过,他甚至还在宝贝啃完花枝后奖励一些零食,玩了一出巴普洛夫的狗.

傅斯渊绝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