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他感慨:“你的梦境真宏大。”一个完整的世界。

季衍突然想到傅斯渊说的‘夺舍’,嘴唇动了动又把话语咽了下去。

傅斯渊了然,笑笑说:“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夺了‘傅斯渊’的舍。”他沉默一瞬后道:“父亲去世那年我开始有了修真界的记忆,说不定是真的夺了舍。”

因为这个原因,他和傅妈妈不太亲近。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附在一个女人的孩子身上,心中总是带着愧疚。

而傅妈妈觉得自己是疏忽了对他的照顾,从而使母子之间不太亲近。

季衍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是你的前世?”

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有的人的确能记起前世的记忆。

如果傅斯渊在父亲去世后收到了打击,然后慢慢想起前世记忆也不是不可能。

傅斯渊愣了愣,显然没想过这个可能。

季衍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算了,我们不想这些了。”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去证实,只能是平添烦恼罢了。

他眼眸中带着清亮的笑意:“我们过好现在就好。”

那笑意明媚,恍如当年广场初见,莹莹如星火,身后云蒸霞蔚都成了虚设,他一见就记了好多年。